幻想少女昀

等著十月的小松新番來寫文

【おそ松さん】曼陀羅迴圈《チョロ松的場合-上》

黑手黨松
注意!
這裡是おそチョロ和カラおそ和極度微量東おそ
輕松病嬌注意
致力塑造蘇的長男
不能接受的快點逃跑吧!
速度年齡差6歲左右,非兄弟設定。
長兄雙胞胎設定。

可以接受的話才往下哦!

12歲以前,輕松一直是個沒有名字的孩子。
他的出生地點和日期都無人知曉,更不會有人在乎。
『你是choro,你該做的,就只有聽令和訓練。』
詢問身世或者提出異議都是多餘而沒必要的事情,只會招致狠毒的毆打,機械式如人偶般被操控,才是這裡的生存之道。
自己是誰?這裡是什麼地方?我在做什麼?這些choro一概沒有想過。
他只是和其他在這的孩子一樣,日復一日執行著上級安排的訓練,學習持槍使劍,騙術和話術,以及,絕對的服從。

直到他開始能接單出任務,才得以跨出這個狹隘的世界。
他這才明白自出生以來,他所賴以生存的,是怎麼樣的環境。
培訓殺手的私人集團。
專門從幼兒就開始培育,使他們三觀扭曲,成為少年殺手或者傭兵的組織。

但即使知道了一切,他依然沒有動過逃跑的念頭。
離開之後,我還剩下什麼呢?
一個背景空白,身無分文的孩子能做什麼呢?連自己都養不活吧?
但幼小的心底萌生出了一個卑微卻不可能實現的夢想,

“想要,成為一個平凡人啊。”

但是那是不可能的。

翡翠綠色的眼睛暗了暗,手起刀落,毫不遲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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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樣的日子,在他12歲那年,起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那一年,choro遇見了改變他一輩子的男人,東鄉小松。

男人站在二樓的看台上,似笑非笑的看著對練中的大家。平時兇狠剽悍的老闆站在男人身側,唯唯諾諾的應答。
是誰呢?
實力的差距使勝負立見,得勝的choro得以仔細一些去觀察那個男人。
他身穿暗紅襯衫和黑色西裝,脖子上鬆鬆的繫著黃褐格紋的領帶。五官可以用俊美來形容,一雙紅眸隨意的掃過人群,像是感受到choro的注視,幾乎是在瞬間,男人的視線,準確無誤的鎖定在choro身上。

綠眸的孩子和紅衣男子沉默的打量著彼此。
恐懼,是choro唯一的情緒。
身上每個細胞都尖囂著危險,肌肉不受控制的顫抖,自小的訓練讓他擁有對危險最敏銳的本能。
-逃跑、越快越好。
但動不了,掌心泌出汗水,choro甚至連挪動一小步都辦不到,只能呆呆的看著青年朝他走來。
曾被讚嘆天賦異稟的才能和戰鬥技能在這一刻全數忘卻,年幼的孩子咬著唇,壓抑湧上喉間的尖叫。

男人鮮紅的眼睛宛如毒蛇的竪瞳,皮鞋的跫音敲在階梯上,就像從王座走下的路西法,邪惡和神聖交融,壓迫中滲著絲絲縷縷的吸引力。
choro竟是移不開視線。

『你叫什麼名字?』
紅衣男人在離他一米左右時,開口問。
『…cho、choro……』
choro竭力控制打顫的牙關,聲如蚊吶的回答。
之後,是好長的沉默,男人低下了頭,瀏海的陰影蓋住了他的表情。
然後他突兀的,笑了出來。
一瞬間,方才的壓迫感和蝕骨的恐懼煙消雲散,站在面前的男人氣息突然溫柔了起來,像極了鄰家的大哥哥。
『不用那麼緊張,choro。』
男人摸了摸choro的頭髮,力道很輕。
『我叫做小松。大概,會是你的新老闆。』

那個名為小松的青年隨意的向老闆擺了擺手,意示他過來。
『就要這個孩子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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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從今以後,你就叫做輕松了,松野輕松。』
青年名叫東鄉小松。
對外界了解不多的輕松自然不會知道這個名字背後的意義。
除了初次見面那次攝人的威壓,青年對他非常溫柔。
訓練的內容更加嚴苛,卻不再有無故揮來的毒打,他得到了自己的房間,不再只能在破敗棉草上不得安眠。
豐盛的三餐,得到的名字,如兄長一般關心他的人。
每天醒來都會擔心一切只是夢境的,他從未奢求的幸福。

輕松不笨,他其實很清楚自己被帶回來是為了什麼。
成為小松的專屬殺手。
他其實從未自黑暗中抽離,小松只是把他扯入另一個裝飾華美的地獄。
他知道,但他不在乎。
只因小松的一句話。
『輕松啊,以後,就拜託你啦。』
這句話彷彿有著魔力,又或者擁有魔力的是小松。
生平第一次,輕松覺得自己是被人需要的。就好像遊人浪客找到了家的方向,茫然而空虛的人生有了追逐的目標。

“想要成為,足夠強大,能站在他身邊的人啊。”

過去想變得平凡的想法不再,因為小松,他甘於在黑暗中留連,矇起雙目去跟從,幾乎是盲目的信仰。
小松大概就像是能收買人心的惡魔,糖果與鞭子,恩威並下,輕易的把獵物收入掌中,自甘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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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年齡的增長,輕松才逐漸明白小松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物。
赤塚組的boss,君臨黑社會頂端的男人,東鄉小松。
道上,僅僅是聽聞名字就能嚇退敵人的,惡魔一般的男人。

之於輕松,小松有2種面貌。
一種,是沒有任務時,宛如兄長一般的,小松哥哥。
『輕松你的外套有點舊了,哥哥再買幾件給你吧!』
小松站在他的衣櫥前翻看,左手把一小節線頭掐斷,絲毫沒有意識到輕松的衣櫃明顯比一般女孩子的大上三倍不止。
『小松哥哥,上星期你才買了5件給我…』

或是…

『輕輕~哥哥今天想和你一起睡~』
基於無聊蹭到輕松床上的次數也不少,而且小松的睡相極度差勁,被章魚纏住一般的感覺通常會讓輕松徹夜失眠。
『…嗯嗯……麗華…』
睡夢中,小松在輕松耳邊嘟嘟囔囔的夢囈,大力的他臉頰上吧唧了一口,順便糊他一臉口水。
『誰跟你麗華啊!』
可惜和睡夢中的人對話一點幫助也沒有。
輕松皺著眉罵到,同時又會口不對心的把頭埋進小松胸口。

而另一種,是赤塚組的boss,東鄉先生。
不容許丁點失誤,心思縝密,強悍如神的boss

他曾親眼看過小松處理違反家規的叛徒,那是連身為殺手的輕松都不曾見過的殘酷場面。
拷問室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,好像空氣中每個分子都吸飽了血液,地板是深深淺淺的黑紅,還來不及乾掉就再覆上一層新的鮮血,踩起來有些黏稠。
雙手被反綁,銬在中央的三個叛徒已經幾乎看不出人樣,四肢以奇怪的方式彎曲著,凍傷、燒傷和施加於身上的酷刑早已讓他們把所知全數說出,但背叛,可不是能這麼輕易原諒的。

東鄉小松滿臉漫不經心的在他們面前踱步,他的眼睛彎成月牙,閃著腥紅色的光,笑得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孩子,天真而殘忍。
『吶、怎麼辦呢?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全都招了呢?』
燕尾服上滴血不沾,他隨手把瀏海向上撩,抿了一口杯中紅酒。
『愛人、兒女、父母、朋友、小三,已經全都殺掉啦~』
小松勾起叛徒的下巴,近距離的觀賞那絕望的眼神,他又愉快的笑起來。
『但是,你還不能去見他們。』
『可不能,太便宜你啊~』
紅瞳中燃燒著地獄業火,卻沒有半點溫度,徹骨冰寒。
他輕輕掃過一眾人,叛徒終於受不住壓力昏死過去,就連身邊左右手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。

小松唇角含笑,眼神卻如魔王的鐮刀般,陰冷而鋒利。
如初見時的那種攝人威壓,輕松的手心沁出汗水,冰冷從腳底湧上頭頂。
但和身理的反應成反比,輕松並不害怕。
無法解釋的,明明是那麼血腥的場面,努力壓下生理的反胃感的同時
恐懼被一股更強烈的情緒覆蓋,是興奮。
激動的、亢奮的尖囂著的,興奮的情緒。
-多麼,美麗的場景!
好像小松天生的適合這樣,在艷麗靡爛的黑暗中,像個王者,倨傲的俯視眾生。
-想要、站在他身邊啊!
輕松幾乎是病態的笑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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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訓練,偶爾接單,替小松出任務、剷除障礙。
這樣並不普通,卻被輕松視為日常的生活,一直持續到他18歲,才又劇烈的改變。

開端,是一次特密級的任務,就連輕松也不知道詳細的內容。

那次任務後,小松左眼頂著深深的熊貓眼回來,還有一個一身警服的青年被他扛在肩上。
警服青年比小松高了大半個頭,小松顯得有點吃力。
『輕松~幫我照顧一下他。』
『哥哥好累,要睡了。』
小松把那個警察面朝下的甩在輕松的床上,自己則深深的陷進沙發裡,頭一歪就睡著了。
輕松沒吐槽明天一早他也還有一卡車的訓練,或者隨便把警察帶回來真的沒問題嗎?
他早就習慣自家boss從不按理出牌的性子,所以他只是認命的把警察翻過來,準備幫他做簡單的消毒包紮。
『現在的警察都這麼沒有品味嗎?』
輕松抽掉那條閃亮得誇張的藍色亮片領帶,有些嫌惡的把他扔到一邊,然後用濕毛巾擦拭他被爆炸燻黑的臉。
『小松哥哥究竟帶個警察回來幹什…!』
拿著濕毛巾的手頓住了,臉盆因為失去了支撐落到地上,一直到水浸濕了他的襪子,輕松才從震驚呆愣中回過神。

『一模一樣…』
身穿警服的男人,有著和小松一模一樣的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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